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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8 我选择自行了断 只因为不愿意苟延残喘其实这只是个可怕的标题而已
无比准确地揭示了
我由自尊心作祟而做下的冲动之事
只是当时的情绪已至如此
冷静当然不是冷静两个字读起来那么简单的
借着将歇的雨季 我又开始读书
常常是随意地往书架一扫而过 就是一次幸灾乐祸地满载而归
读书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没有压力 没有束缚 没有紧张 没有忐忑
不在乎外头的斜风细雨 日晒风吹
只须住进那件作者给你搭建的房子 去游历里头别样的风景
师太说
人人生下来都是戏子 得有个基本观众才行
对啊 谈恋爱就是在海海人生里面找到那个基本的观众吧
当然不是一次就定终身 重要的是一来一往 彼此发掘的过程
但也不是人人一直都有好的福气 知道那恋爱是可贵的 就能遇到可贵的一个人 即日起程的
于是你有没有发现 有好多人都在自愿地作着你的好观众
外出远行了记挂你 给你带一份礼物 寄一张明信片
许久未联系了 打电话发消息嘘寒问暖 约会见面询问你的近况
因为境况各不相同 付出与回报的程度无法一等一
只有珍惜是你尽量用力的报答 是自己赋予别人赋予自己的福气
等到你有了更好的时机 也记得回送一份礼物回寄一张明信片
让自己也做一次称职的观众
还没有真正踏入社会 没有经历怎样的险恶算计 有意无意的互相折磨
而我愿意把这当做是一种幸福
你看我短暂的人生里面 只是积累了这样一些不值钱的自以为是的观念
我把她们当做是由来于家庭朋友赋予的信念 对于简单美好信仰的坚持
希望在以后经历更多磨难的时候 一直不变
今天清晨
缺心眼子从宁波打来电话 慌张地说着手机丢了
可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我惊讶的是你记得我的电话 大一时你开玩笑地默记了一次
现在三年过去了 那么健忘的你居然记得
也恰好因此能让我及时地帮到你
一个人在外地要注意安全 好好保护自己 提高警惕
可能一直足不出门 想的有些多了 但感觉不算坏
天气好一些的时候 想多出门走走 见见我想见的人 多看看上海吧
让我未来重提起这个城市的时候 有说不完的爱 很多很多 February 26 剪一地不被爱的分叉February 24 原来你非不快乐这个句子听上去有点执拗
但直指人心
不晓得在这个被雨困住的城市里
有没有别的人 也会
在疏稀的地铁和绵长的来回过程里
怨艾地念叨
浪费时间是不快乐的
因为等待是焦灼的
所以平静是奢侈的
而当你并不确定
这将要开始的下一段对白
会否是快乐时
先和自己说说话吧 February 17 好朋友虽然我一直矢口否认
朋友应该要去占到心头的第一位
虽然我这只不长记性的脑袋
常常疏忽了个别绝对想要记得的生日
疏懒于联系
我想
那是因为我们各自有各自焦头烂额的琐碎
有自觉绝望焦灼的烦恼
需要去处理那些发生在身边发生于眼前的紧急事
然后有一些成长一些体会
于是在放假的整个过程里面
我最怀念的部分 除了和家人共享天伦
就是 我许久不见的好朋友
我常常在夜晚回放那些互相倾诉或者大吐苦水的镜头
把她们记录下来
也是一部不赖的片子吧
友情版的BEFORE SUNRISE
呵呵 原谅我一直念叨这部 毕竟她是我心目中的爱情圣经耶
现在我们又要许久不见了
要回到那熟悉又陌生的新环境里去成长了
在一如往常地忐忑中期待再见
我的好朋友 February 12 偶然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 在那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而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也无须欢欣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By 蔡琴
这是昨天偶然跳入我眼帘的字句
这与最近偶然迷上陈昇有关
在《让我牵着你的手》这本书里
在他回曹启泰的信中提到
他和他的朋友也喜欢这首歌
于是找来听
于是黑暗中我静坐良久 只是在听歌词
听歌曲尾端婉转的一点点哀愁
我在想 人在年纪轻轻的时候
是不是不应该听类似的歌 类似的多愁善感
那些行将老去的大人们在二十一岁时
是不是只是忘情享受着他们激情雀跃的生命
而不会像我这样 在偶然安静的晚上恐慌起青春的贫乏和浪费
在假期快要结束的这些天
迷迷糊糊忘乎所以的快乐之后
家人也都要上班去 无止境的工作开始 琐碎的学业再次呈现眼前
像是清晨初醒过来 刺入房间的朝阳
是曾经在黑夜里深深期待过 现在又反倒害怕回避起来
然后又让人在某个漆黑孤独的黑暗里再次想念
好反复好矛盾
我也只是在这里喃喃自语
然后再回去家人朋友身边
过会我该有的角色
以下是陈晟数十年前在酒吧发生意外 被打至重伤 脑部和右手严重受损 住院期间回曹启泰的第六封信迷失了右手中的片段
与愿意看的人分享之
回家打开一本搁在架子上很久,当初只翻了几页的书看,书里面的故事说:年轻的佣兵问道:“你觉得我们介入这场战争,到底有没有意义?”老兵想想说:“当你到了前线,子弹从你的耳际飞过时,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了。”
好几个夜里我躺在床上熄了灯时,反复的在想,我大老远的从自己生长的地方来到这里,认识了许多像你们这样精彩的人。在原本是我不该在的地方打滚,背弃了许多传统的信念,有得也有失。说起来也算是一场满意的战争,也不需要去找人问说:“你认为这样的一场战争,有没有意义?”还在加护病房时,医生来复诊,他跟家人冷冷的说:“再晚开两个钟头,大概就死了,要不就成了植物人了。”虽然是闭着眼睛,装着睡去,知道医生是要说给我听的,这些话,不正是战场上呼啸而过的子弹嘛。如果那一夜我稍有些什么闪失,如果那一天再晚开刀一些时间,那这场战争就不再有任何意义了。我闭上了眼,是因为我无法面对我的家人、朋友、爱我、恨我的人。每一个人的战争,自己就是统帅,统帅引领着你身边的人,于是你的家人、朋友、爱、恨的人,都被迫着参加了这场战争。如果你就在一个不适当的地方,抛盔弃甲,甚或就阵亡了,你就失信于人。因为他们都是你带来的,你是我带来的,我也是你带来的。我也参加了您的“启泰战争”,或索性简单的说:“我也参与了启泰的人生”。 所以,我就去买一台新的钢琴。如果你要说成那是一种“欲念”或“欲求”,我也没话说。想来只是要完成一个早该完成而未完成的计划,就是要弹钢琴给人听,或者至少是要弹给自己听。过去我一直弹着吉他给人听,我觉得跟听着我的歌的人,就有了一个约定,或一种承诺,但是因为一场意外,我暂时迷失了右手(以医学来说,应该说是丧失了一小部分的左脑细胞,比较正确)。我喜欢浪漫的这样想,那只原来好好弹着吉他的右手,是我与人的桥梁,信物。因为我没有看好她,等于我对人毁坏了一个约定与承诺。觉得自己吃不住这么大的罪。虽然医生也认为这种程度的脑伤害,能够还原到百分之百的机率不太大了,看我能努力的练到百分之多少呗。那我就用百分之多少弹钢琴给你,给大家听,好吗? 那就是这么单纯了,有关于你来家里看到的那一台钢琴。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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